![]() |
|
||||||||||||||
| | 网站首页 | 绥中 | 图库 | 校友录 | 教务管理 | 协同教育 | 视频点播 | 校庆专题 | 课题网站 | 留言 | 论坛 | | ||
|
||
|
|||||
| 余华:5年牙医20年作家的传奇经历 | |||||
作者:lgt 绥中来源:本站原创 点击数: 更新时间:2007-6-8 ![]() |
|||||
|
2005、2006年,一向低迷冷清的文学市场抛出了重磅,那就是余华的长篇小说《兄弟》。《兄弟》(上)已经发行46万册,《兄弟》(下)也追印到了46万册。这样短促的时间内达到了如此销量,这在当代严肃作家里可谓是史无前例。 一方面是《兄弟》的热销,余华每天为十几家媒体的采访磨破了嘴皮,另一方面是来自评论界的质疑和沉默,这构成了2006年春天一个怪诞的文学景观。一部作品的畅销,除了作者广为人知的才华和10年积累起来的大众声望之外,是否也包含了文学话语权的转变,公众趣味的选择? 虽然并不真的深入了解过政治和历史,余华还是强调了作家的历史“使命感”,强调了作品人物与时代的高度对应,强调 “李光头”的丰富和复杂,就是引出这个时代的丰富和复杂。在他的后记里,余华向公众预设了作品的意义是“一个世纪的叙述”,他的野心是同时讲述两个“天壤之别”的时代:一个是本能压抑的文革,一个是浮躁纵欲的当下。他甚至援引了耶稣的话,向读者暗示《兄弟》所能达到的精神和灵魂的高度。 “有一件事情给我印象很深……”这是采访中的余华讲一个故事的惯常开场。他饶有兴味地讲述一些让他感到心惊动魄的事件,一些“荒诞的”、“不可思议”的“轶事”,试图以此证明小说里“荒诞性”的合理存在。 余华对生活经验的认识,大部分来源于报纸、网站的社会新闻或者朋友的道听途说。这些 “二手现实”构成了小说的基础,他依然是一个依靠想象,依靠强大、精巧的叙事功能,而非依靠经验、情感、宗教来写作的作家,他把对极端经验的精细分析,发挥到了最大,属于典型的、以西方经典文学为阅读基础,从文本 “孵化”出文本的作家。 自1992年的《活着》和稍后的《许三观卖血记》之后,余华脱离了一个“先锋作家”的乖张叙事,顺利回归传统,并达成了与大众情感的对接与沟通。余华达到了当代小说家一个难以逾越的高度。 过去的短短20多年,呈现出不仅是中国、也是人类历史上无从有过的丰富景观。面对这个剧烈翻腾的大时代,也许是视野的局限,除了余华,我们找不到更合适的作家来总结这20年的风云变迁。 尽管《兄弟》面临着“过于煽情”、“把复杂的经验变成简单的善恶人性对立”等种种质疑,余华依然凭借其强大的叙事和庞大的作品引起众人瞩目。面对巨大的发行数量,丰厚的版税回报,和读者热烈的回应和批评,余华一方面表达了对自身写作的充足信心,另一方面,也谨慎地表明了把握时代经验时的力不从心。他愿意承认作为个人的单薄与无力,也承认自己的思考尚无法超越时代。 当年这个试图通过写作来“自救”的“愤青”余华,如何在20多年的写作中,回归了传统并且达到与现实的和解?他是否有过困惑、感伤、压抑、犬儒,甚至言不由衷?我们试图以最大的诚意,探讨《兄弟》与中国现实的互动、影响和牵扯,我们试图通过对一个当代知名作家的访问,穷究来自历史和心灵的反省,以及疼痛。 尽管技巧和叙述依然是当代作家的难题,然而更大的难题,恐怕是来自精神和灵魂的自我反省。业已获得巨大名声的余华是否能提高他对现实的思考难度,细致入微到爱、尊严、良知,甚至救赎? 也许,这不止是余华一个人的难题。 1993年,不再担心退稿的小说家余华,还和妻子挤在京城一间平房的单人床上,还只能从《收获》领取稿费400元。当张艺谋把《活着》的改编费预先支付了2万元给他,他竟然担心张艺谋要赖掉那剩下的5000元。25000元“巨款”压在单人床的枕头下好几天,夫妻俩甚至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发愁了。 余华其实并没有想到,2005、2006年,他的长篇《兄弟》大行其道,“万圣书园”“三联书店”“当当网”连续几天断货。《兄弟》脱销了。 前牙医余华,从小在医院长大。父母下班时用酒精擦手,他也学会了用酒精擦手。这样使人联想到他早期作品的洁净、冰冷、残酷的气息,夹杂着某些沉静的疯狂和暴虐,令人不安。10年来他少有露面,有时飘忽在国外,萍踪不定,那时你可能会想,这么一个一肚子不平、满脑子严肃思想,当代最重要的作家之一,该是多么冷艳、多么令人望而生畏的一位先生啊。 永远不要把文字和一个作家的个人气质联想得过于紧密。穿着红色套头衫的,46岁的余华,好脾气,耐心,替人着想,说话滔滔不绝,吃饭大快朵颐,大笑十分快活,他甚至是憨厚的。 他是天真的,情感丰富的。当看到电视里讲述失散了多年的丈夫从台湾回到家乡,见到了30年未见的妻子,这样一个陈旧的套路,却让余华难以自持,“他们没有哭,我却哭死了”。而在写《兄弟》时,他也大哭了几场,颇是引来了几句外界的讥诮。 他是好笑的,当我们问及他简历上的各种奖项,什么意大利格林扎纳-卡佛文学奖,什么美国巴恩斯-诺贝尔新发现图书奖,什么法国文学和骑士勋章,多么拗口的名字呀,他摇着头说,如果不那么写,简历上就只有,“余华,5年牙医,20年作家”,“这也太短了”。 他生活平静、传统,由于失眠,他每天躺在床上,“最大的愿望就是赶紧睡着”,而他生命中最快乐的事情,就是看火箭队的比赛,和查看有关姚明的任何信息。 他表明自己是积极、入世的。“天天上网,收发邮件,看sina新闻,先看国际新闻,然后看社会新闻,前者是高端新闻,后者是底层新闻,这是两三个小时必做的功课。”博客一个星期更新两三次,曾经他还很认真地、一条一条地回答博客上的留言。去年的超女总决赛,他也场场必看,他以为这样的盛况,自己焉能错过?虽然觉得有些累,他也愿意敞开自己,满足无数家媒体记者的好奇心。 作家余华,已经把牙医余华渐渐淡忘,后者只是零星散落在某些文本里,变成了书写的回忆。他去医院看病,甚至已经开始不习惯那里的气味,于是他终于明白,那样的气息,那些坏牙和张开的大嘴,以及有些黯然落拓的故事,已经一去不返。十多天后,他将偕娇妻,爱子,飞往他喜爱的欧洲。生活多么美好,只需努力、诚恳地活着。 |
|||||
| 绥中录入:internet 责任编辑:internet | |||||
| 【发表评论】【加入收藏】【告诉好友】【打印此文】【关闭窗口】 | |||||
| 最新热点 | 最新推荐 | 相关文章 | ||
| 没有相关绥中 |
| 网友评论:(只显示最新10条。评论内容只代表网友观点,与本站立场无关!) |
| | 设为首页 | 加入收藏 | 联系站长 | 友情链接 | 版权申明 | 网站公告 | 管理登陆 | ||||||||
|